身傍河山。

你想我吗。

玄策长歪了。归功于魔种本性或是高长恭的散养式教育。他的心是坎坷多灾,诸多磨难,疯疯癫癫獠牙利齿沾满血液。高长恭不管不顾,于是他像野草疯狂生长。昔日楼兰的少年都是风情,是鲜活生命跳动,但小狼崽长歪了,是团熊熊燃烧的疯狂火焰。


百里玄策的青春期跌宕起伏,沉浸在厮杀和仇恨里度过。他沾满一身血液,有他自己的,也有马贼的,还有其他魔种和不知道的,他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师父的夸奖,晃着湿漉漉的尾巴一身红彤彤前去邀功,结果被抵在尖牙的匕首和恶狠狠的呵斥骂了回去。他歪成这样,也没人给他套嘴罩和拔牙,他也不会像家犬一样低头,他是狼,但也是人。而高长恭并不打算对此负责,他从没承认过百里玄策是他的弟子。



策陵好好吃白蓝我也喜欢…………师徒年下和亡国同乡人的设定我真的太喜欢了…………

有没有那种,邦信/白信同好群…

他太孤独了,风沙的戈壁里不缺海市蜃楼,恍惚间好像回到了昔日辉煌的楼兰。心上一紧,无数个日夜纠缠的噩梦又覆上来了。可他又有什么能力抵挡心魔,他的确是思乡思得紧了,苦得发涩的恨滚上喉头。他甚至连故乡的断壁残垣都看不到,去哪了?埋进大漠还是被回忆风化?亡国的楼兰人甚至连皎月也不配拥有,白玉盘似是大唐的专属,可高长恭看不见玉兔,桂树也映不进眼帘。

我不想直白地写爱,更不想写甜腻的情话,我觉得情感应该体现在一个字、一个句子、一个细节里,而不是苍白无力的、模糊的、暧昧不清的“我爱你”。

十八岁的韩信蹲在学校围墙上抽烟,十七岁的李白在墙下心里默默记下扣他三分。红发的少年长腿一跨轻轻松松跃下地,干净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烟。那只手甚至可以说得上清秀,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并没有常年累月握笔留下的茧子。




李白耳朵里连着mp3的耳机里正放着一首粤语歌,叫《喜帖街》。韩信与他共用一副耳机背靠背地坐着。李白背对着对方咳嗽,罪魁祸首被呛得眼眶通红。深沉的夜色里飘着一层、两层、三层的奶白色烟雾。




韩信说,他毕业之后要开家酒吧。李白嗤笑,却又不小心呛了口二手烟,卷着一腹的滚烫又呼出去了,融合在夜空里。“你不做你的洗铁街老大了吗?”




现在才晚上十点三十,是刚下晚自习的时候,人来人往一拨挤向食堂的宵夜一拨赶往漂白的灯光,没人注意操场角落一闪即逝的猩红的火点。韩信把烟在湿漉漉的泥土上摁灭了,眼睛里映着刚刚跳动的火光和一抹月光。“那你呢,李大哥?哈哈,你抽过的烟比我泡的妹还多,你自然最清楚。”




李白摘下耳机,他想起第一次在洗铁街撞见韩信,脸上挂着彩校服衬衫上沾了不少血,红艳艳的血珠从鼻子、额间潺潺地流。他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和消毒棉签,但当他对上写着“要你管”三个大字的臭脸时,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沾了酒精的棉签摁在韩信手臂的伤口上。




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,只是觉得韩信不一样。他不是没打过架,也不是打得少,他觉得韩信是和他一样的人,却在心这方面又有些不同。李白喜欢怀旧,韩信喜欢摇滚,在这方面已经够让他们闹腾百八十天了。




“…那天你为什么没推开我。”李白指的是初识那天,韩信挑了挑眉。




“我认识你。很早,恨不得把你摁在地上揍的那种认识。你就像个冚家铲,人人皆知,而我像埋进灰尘里。可你明明是‘三好学生’,凭甚来沾我这的灰土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是之前双不良的后续脑洞。看着爽爽就好。




库丘林好帅TT………

刘邦去诘罪,诘韩信的罪。




他甚至嫉妒、憎恨他的淮阴侯的潇洒自如。他知道那位甚至可以说得上自大的将军在他的草庐里坐等伐罪。刘邦不解,像针刺入磐石,无能且无力地冲向自我的矛盾,激起一层层大脑的疲惫与无缘由的怨愤。而韩信从来都只是垂下他的眼睫,拉下高领,像狼一样低服头颅露出后颈。




身傍江山的皇帝从来都惧将领跋扈,八十万军队一夜反水。刘邦厉声责问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,恨不得要他万箭穿心,除之而后快。




可韩信的声音毫无波澜,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



“属下自始至终,都无有逆反之心。”




可刘邦偏偏不信,长而快的剑锋毫不犹豫地抵在这头野狼低垂的后颈上。因为他看见了韩信向上撇来的一束始终桀骜的目光。

将军,你肯定见过五更天的皓空,酣战时未必仔细看过,但你必须知道它好的时候烧得火红,像团火往上卷,即使不好时,也是清澈的,蓄一汪姑娘的柔水和天下的江河湖海。情意缠不了你,唯有枪剑相对才能迸发火花,不要撂阴招,也无有暗箭。将军只要往五更的天际走,那里有号角和红缨,也不必来找我,李某寻仙问道去了。


愿心永远炽热难耐。